數(shù)日不曾有過歡Ai的T驗(yàn),陡然間就如此折磨,佑春忍得何其艱難。
她不由自主地抓緊謝輕玹的胳膊、肩膀,她想停下又不想停下,只能在他身下徒勞掙扎。她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額前被打Sh的鬢發(fā)貼著,神情凄苦得令人憐惜。
謝輕玹并非不憐惜她,他偶爾垂頭來與她相貼,助她平息。但在佑春得到安撫時(shí),他又再次給她狂風(fēng)驟雨。
長長的那物得她快感濃重到近乎有些暈眩,可這感覺,又如此令人為之沉醉。她似乎有些迷戀上了這種酸麻反復(fù),起起落落的感覺,只是身T實(shí)在是難受。
她被他一次又一次送上爆發(fā)邊緣,又生生將她擱置,到不了極致,她那些水便只是大GU大GU地涌出來,濃郁的味道連她自己都能聞得著。
謝輕玹的能感覺到,又一GU她的汁Ye包裹住他的bAng身,隨即在他時(shí)被帶出。
他閉上眼,細(xì)細(xì)嗅息她的味道,只增不減。
她的味道很好聞,是天然g引男人的利器。水又這么多,謝輕玹感覺他的X器非但沒有衰退,反倒是更y更長,更為敏感。
他像是試驗(yàn)者一般品評(píng)著他的滿意寶物,將她探索,將她熟悉。
而越是清晰地明白她有多珍貴,就越慶幸,她是為他所用的。他也會(huì)盡量地待她更多好一些。
察覺到宥春快要不行了,謝輕玹終于有一絲的心軟。他以指腹輕柔拭去她破碎的眼淚,將她濡Sh的卷翹睫毛擦凈,詢問:“不想這樣了?”
如果她說不想,那他就給她個(gè)痛快。盡管謝輕玹還想再得久一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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