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著綠豆大點眼睛的白sE小鳥靈動可Ai,歪著頭,飛落于書桌上,跳躍幾下,安然站定。
喙上夾著的折疊紅紙引人矚目。
拓跋啟沒甚么表情,緩緩伸手湊去,鳥兒并未閃躲。他便拿了它的紙走,嘴巴空了的鳥兒啄起他桌上擺放的點心。
原來是聞著味來,饞這點心。
拓跋啟任隨它去,打開紙張看到剪好的“啟”字,眉頭微蹙。
這字跡眼熟,與桌上放的,前些日子才抄好的書字跡相同,是又春剪的字。
這鳥也是她養的,因此錯不了。
拓跋啟見過不少暗藏心思的小把戲,但今日這個,新奇甚至能占個頭名。他也想過是不是無意的,但哪里有這么巧的事。
可要說有意的,又不太像,除非又春還能支配這鳥往哪里飛。但總歸這個“啟”字,是她有意而為。
拓跋啟將那剪紙r0u了丟棄,但將鳥捉在了手里,命人取了鳥籠來,裝進籠子里,占為己有。
難怪王夫人喜歡養鳥,看這小玩意跳躍嘰喳,心情便能松散許多。既然又春不關好,跑到這屋子里來,就當自行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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