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主子盛寵,是圣上的心尖人,但誰也沒想到,會寵到如此地步。要知道,皇帝正值最盛的年紀,不是有心無力的暮年。不能做那事也要來,這是得多喜歡才做得出來?
合g0ng上下頓時苦臉換笑顏,忙著準備接駕。這時佑春回過味來,望向們甜甜的臉蛋,還笑著揶揄說:“外頭天晴了?”
天沒晴,心晴了。
佑春安心躺在床上,也一臉喜氣。
她當然會高興,拓跋危愿意重視她,就說明她在他心里的分量越來越多。
因為來月事不方便,佑春這幾日都被安排躺在床上休養。反正沒什么事,她就隨碧璽擺布了。
被問及圣上來時怎么辦時,佑春說,正常該怎樣就怎樣,她要在床上迎他。
她恃寵而驕的行為沒有被拓跋危看出來,等他到了,越過行禮的g0ng人走到最內室,看她躺在床上,素發輕挽,未飾脂粉珠釵,還以為她身子很不適。
她就在床上潦草地彎身行禮,拓跋危在一旁g0ng人及時為他放的繡凳坐下,蹙眉責問:“怎么不請太醫開藥吃,就這么忍著?”
他一發火,碧璽骨子里的恐懼Si而復生,小拇指不停顫抖:“回陛下,娘娘身子尚好,并無疼痛,已經喝過r鴿姜湯暖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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