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有人還在睡覺,拓跋危抬腳走向回廊,一路掃看山石景致,見天光大好,清風送涼,覺得事事順意。
他并未落下主意,隨口一提,先問常禮:“你覺得該如何安排?”
像常禮這種貼身伺候的近身大太監,不光總管皇帝的飲食起居,因為是心腹,偶爾也沾染些朝廷后g0ng的事,為皇帝排憂解難。
被拓跋危問起后,常禮先默想了想,斟酌說道:“釉春姑娘大方得T,又難得得陛下喜歡,不如封為貴人,賜住離陛下最近的景仁g0ng……”
拓跋危打斷他,不滿:“得朕喜歡,就只封個貴人?”
常禮立馬矮了身子:“是奴才考慮不周了,嬪位才配得上釉春姑娘。”
拓跋危掃他一眼:“嬪也小了,給她個妃位。”
常禮下意識道:“齊氏……”
拓跋危冷哼一聲:“朕的意志,自當高于權衡之道。”
常禮意識到說錯了話,找補說:“陛下說得是。再者,后g0ng妃位空懸,也該抬位填補。”
其實拓跋危心里并非沒有答案,只不過他通過問常禮得出的提議,一一否決,從而更堅定了他的主意。
將人直接封妃不是小事,就算是已有品級的后妃,也沒有平白無故晉位的。更別說釉春之前的身份只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小,還是從齊沅那里要來的。這要是放在別人的后g0ng,恐怕不是個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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