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危是個心事多,心思又極重的人,不好接近,但她偏偏要解決這個老大難的問題。
內心輕嘆一口氣,佑春小心翼翼試探說:“圣上,白云喜歡被m0耳朵,您m0m0看呢?!?br>
此時拓跋危其實情緒平穩,并不熱燥,不過佑春的聲音響起,更令他平靜了不易察覺的一絲。他依言,手指輕撫過白云的耳朵,小貓N聲叫了聲,小耳朵甩動,又來蹭他的手指。
動物b人好多了,它們不會管人的身份高低貴賤,是否受寵,脾氣如何,它們只要喜歡,就會信賴,且不會改變。
拓跋危的心情好了不少,也沒有介意誘春一直在他身邊待著礙事。
他坐臥,佑春站在床邊,更高的視線將拓跋危整個人收入眼底。他的鼻梁起伏、肩膀輪廓、手臂線條全都在她眼下。佑春視線游離,凝視他的美貌。
拓跋危因為身量優越,手臂與手指格外修長,她兩只手捧的小貓,在他單個手掌上正好。
落翎扮演的小貓乖巧無b,尤其是一雙圓圓的,透著藍sE光的眼睛,在光線不夠明亮的夜晚,十足圓潤,b葡萄還好看。好看的男人抱著好看的小貓,如果這是帝危,佑春已經強行賴坐上去了。
她走著神,拓跋危忽然冷不丁掃了她一眼,將她迷離的眼神捕捉完全。他問:“你在想什么?”
佑春猛然回神,鎮定撒謊:“奴婢在想,圣上待小貓這樣親切,其實內心是很柔軟的。”
拓跋危表情古怪,像聽到天大的笑話,他嗤笑一聲:“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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