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佑春本可以不來的,拓跋危身邊用的人那么多,她一個剛被收納身邊,照顧貓的,哪里用得上她?恐怕是公公他們見拓跋危發怒,又覺得她有特殊的含義,找她來試試能不能幫主子降火氣的。
但拓跋危哪里是那么簡單的人,他又不是魏從戈。他因為情緒起伏,負手站在窗旁,背后是放了許久,還剩一半固冰沒化的冰鑒降溫。佑春進來,他都沒轉過身,都不知道他看見她沒有。
他這樣的人,怎么會被誰牽動呢?
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吧,四個安安靜靜將殘局都收拾妥當了,又悄無聲息地退出去。另外有人送水進來,服侍拓跋危洗漱。
萬幸沒人出岔子,沒再次激怒一頭處于狂躁中的野獸。
常禮在里面伺候,佑春她們出來以后,見福湊過來詢問,主要是問候佑春。
佑春小聲告訴他:“什么都不知道呢,奴婢不敢抬頭,圣上也沒說過話,動靜都沒有。”
見福略有些遺憾,常禮讓他去請誘春,他還以為往后這里能多一根定海神針,幫著平息陛下的情緒。結果把人叫進去,竟被陛下忽視了?他又想了想,覺得果然事情沒有那么容易的。陛下鐵石心腸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突然一下子因為nV人改了脾X?
不過,好歹陛下有了個能看上眼的,也是好事一樁。
見福安慰道:“姑娘是有福的,往后好日子還長著呢。”佑春沒說什么,只是笑了笑,同碧璽一起回屋休息。
本來佑春以為她一只腳已經邁進關鍵了,突然之間,又覺得拓跋危仍然是距離她很遙遠的人。
回到屋子,她抱著落翎小貓睡下。這次因為拓跋危還未入眠,她沒能看到他的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