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氣味和聲音都極為敏感,厭惡脂粉香,也不喜熏香,更難以忍受臭味。尤其是人的臭味。尤其是人血的臭味、胃袋的臭味,令人作嘔,更yu摧毀。
雖然看誘春這張臉仍然令他沒什么好感,但是他竟然會好奇她的味道。
佑春在底下蹲了許久,她不知道為什么這些上位的人都喜歡讓g0ng人持續行禮,任他們打量。齊沅是這樣,拓跋危也是這樣。仿佛這權柄的滋味香甜可口,尤其是此時。
上位者坐著,底下的人不僅因為行著禮艱難苦撐,還忐忑害怕,求著盼著上位者一句“起來吧”。
她在心里暗罵他沒良心。
拓跋危沒說話,大概是他給了常禮公公眼神,常禮代他問:“你是怎么知道冰鑒果子不對的,如實講來,不可隱瞞。”
佑春把早就想好的借口一一道來:“之前圣上曾去鐘粹g0ng,我們齊嬪娘娘那處用過午膳。娘娘細心觀察,知道圣上不喜甜。我們娘娘關心圣上,掛心留意,多念了幾句,奴婢便記住了。”
其實這淺顯的道理僅僅只夠適用讓外人覺得她正常,在熟知拓跋危的人這里,尤其是近身伺候的常禮,就會覺得她是瞎貓碰上Si耗子。
皇帝吃不吃甜,常禮很清楚,雖然不喜,但沒有不吃。尤其是果子,更沒有那么絕對。但今天天熱。被見福提起后,常禮才憶起,天熱的時候,拓跋危從不碰甜甜膩膩的東西,茶水都少喝,飲食也清淡。
這細微的小事,從來沒有很明顯地擺出來過,起碼拓跋危從未親口告訴他,天熱和天冷時的區別。為皇帝準備的吃食飲品從來都是多種多樣的,拓跋危只管撿滿意的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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