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多不情愿,身為宮中的奴才,見到達官權貴就必須收起那不值一提的自尊心與不羈高骨,然后伏低頭顱,卑躬屈膝的下跪請安。
可就算他極不情愿的跪了地,還是要用自己的方式表示他的不屑一顧與排斥。
姜淶目不斜視的走到兩人身前后便撩袍跪下,姿態溫雅,禮儀合泰,一舉一動皆是賞心悅目。
“奴才姜淶叩見鄭國公,殿下。”
帝渚的位分比鄭國公高,按理請安也要向她先請。
但別說他乖乖先向她請安了,就是連理所應當的跪拜禮都是仗著皇帝的寵愛與維護,一次未有對她跪過。
所以現下便是故意做給她看的——他跪天跪地,跪上跪下,就是獨獨不屑跪她。
帝渚冷冷盯著面前的姜淶故作順從的伏跪姿態,忽然很想就地生生掐斷那根細長又高傲的脖頸。
看他沒了那根仙鶴般的纖細美頸撐著那顆頭顱,還能如何同她扯高氣揚!
不幸的是周圍人眼眾多不方便動手,再說姜淶那一具單薄身板,怕連她輕輕一掌都經不住。
若把皇帝身邊的寶貝太監傷得太過嚴重難免又會多出事端,帝渚就竭力忍住了胸腔里的一顆躍躍欲試的惡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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