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快要下雪了?!?br>
盤腿坐地打坐的帝渚聞聲睜開眼,抬頭正見身著一襲雪色梅花落袍的年輕公子站在身旁。
他微微彎著腰,手撐三十八骨油紙傘斜打在頭頂上方,剛好為自己擋住了屋檐下落下的水珠。
但見年輕公子半低垂看她的臉龐嘴角輕抿,目光如水,眉目如畫,輕輕一笑便是勝卻了屋外廊下的玉珠墜泊,風刮廊紗,世間再無第二個此番美景。
倘若這年輕公子對哪家的女子如這般的笑一笑,怕是魂當場都要跟著走了!
可帝渚看后卻是劍眉一蹙,看他的目光頗是微妙,好半響才開口問道:“林川,你犯病了?”
林川沒想到將軍給出的反應古怪不說,開口說的第一句話也是叫人摸不著頭腦。
愣了一愣后恍恍地搖搖頭,心里隱約的察覺不妙,他囁嚅問道:“沒……沒啊,屬下身體一向極好,將軍怎得這么說?”
“如果你沒犯病,為何在屋里撐傘?”
帝渚神情不變,但看他的目光赤裸裸的就像是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傻子。
“我雖說坐在屋廊下練功打坐,但外面沒下雨沒刮風,屋檐隔得遠,落下的晨露也滴不到我身上,你打傘給我遮什么?遮那還沒落下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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