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過后凰鳴的使者團便會正式入朝,半個月后怎么也該離開了。
原來她早就知道自己今日喚她入殿的原因,不過故意不表靜靜看他想法設法的自鬧自娛罷了。
想通后的皇帝忍不住笑了,卻又心生奇惑。
既然皇姐一直不表便是不太情愿的順勢服從與他的意思,絕不會順心如意的答應下來。
最起碼也會打著故意要洗刷他一番的心思,如今怎的又突然改了心意?
是因人,還是因事?莫非是剛才的……
皇帝沉思許久還是想不通,理不順,既是想不通他也就懶得再想,反正目的達成了便好,他何須多自猜疑,庸人自擾?
帝渚那般高傲自矜的性子是決然不會主動告訴他的,而只要她不說,他一輩子都別想知道這個迷。
想開通透的皇帝順著帝渚給出的臺階,揮袖笑道:“既然皇姐府里事忙,朕也不好強求,便依皇姐的意思!”
帝渚一聽起身拱手:“天色不晚,臣需回府訓練士兵了,容臣告退。”
寬厚體貼的皇帝見她‘急迫’回府,也不好再留她吃晚膳共談家常,略是失望的點點頭,便大度的擺手準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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