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扶著自己花白蒼蒼的須眉,一邊笑的眼角皺紋層層堆積。
果然,聽完帝渚一番慷慨誠懇的‘懺愧’告罪,皇帝自是不能再強人所難,意思意思了兩句就放過了她,繼續與大臣們就著今年該不該向民間提高納稅的事情細細商討了一番。
事后最終是左相門下的劉侍郎以一條現今國庫充實,再多納稅必導致百姓生怨的不可抗拒的理由為勝。
這事解決后,今日的主要紛爭大事便暫落了一個段落。
余下是舉朝擔心的一件重事——后宮一直空虛無主,住的只有兩三個或年幼或未嫁娶的皇子帝姬,竟無一名妃子侍妾。
國不可一日無母,而皇上至今身無一人,形單影只,鳳歌上下都為此議論紛紛,猜測不安,所以為皇帝選妃,采辦秀女延綿子嗣就是重中之重,迫在眉睫。
吵了快半輩子的左右兩相在這事上出奇一致,再三誠言納諫,希望皇上盡快頒旨選秀,充實后宮以安百官之心。
有趣的是,皇帝似乎極為不愿選秀,即便面對左右兩相的前后交替建言,聲勢急迫不待,就差沖上來直接替他擬旨了。
皇帝卻仍是不肯正面應對,左右而顧其他,這可把兩位相國氣的頭頂升煙,險些當堂嘔血。
遠遠地,眼尖的瞧見皇帝那僵硬生扯的嘴角,分明不快卻仍是強撐和藹的無恙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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