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無趣的打了個呼嚕,便又高貴冷艷的掉頭靠近桌前也捧了本庫房記賬,埋頭苦看的軍師,伸了爪子逗趣般的抓著他被自己抓破的袍角玩耍。
前個府里繡娘給他新做的袍子今日就在松子的爪子下碎爛不堪,在春冬心疼的不行,哪里還敢再讓松子抓著玩,忙是躲開了它。
再答道:“有,日日都有,昨個兒尚書臺的劉參事,刑部侍郎林大人,還有鄭國公才遞了拜訪帖子,將軍那時不在,屬下們不敢做主,便全部婉言推拒了?!?br>
“恩,以后的拜帖也全部推了,就說我忙著操練士兵無空,不常在府里。”帝渚頭都不抬,“還有那些邀我過府的,赴宴的,等等諸如此類的也全部推了。”
聽后,在春冬微微倒吸一口氣,半響不確定的反問:“全部?朝中三公,王親貴族的帖子也推了?”
縱使他們大將軍的身份再高貴,權力再強大,事情再多再忙,但也不能絲毫不給外人面子吧!?
這里可不比邊疆,皇城根下滿地皆是皇親貴族,達官貴人,其中不乏和大將軍有血緣關系的王爺郡主,大將軍這看似是要長居將軍府,斷絕與外交流的獨斷行事,可是大大的不利!
深諳人脈之重要的軍師第一次不太贊同自家將軍的行事方式。
“對,全部?!毕袷遣煊X屬下的不滿,帝渚這才舍得抬頭,投去一抹淡淡目光,不容置疑道,“無論是誰,通通拒了?!?br>
在春冬只好答是。
帝渚便低頭,提筆又圈劃了一個人名:“這段日子府中主要負責管事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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