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渚垂眸注視著眼皮下的小丫頭,看她一雙眨巴眨巴的杏眼招子望著自己。
眼神清澈干凈的如同天山巔峰上的一汪泉水,人站在岸邊望下去能清晰照出自己的影子。
她純粹單純的沒有一絲對外的戒心與自保能力,但哪怕整個世間四處有著潛伏的黑暗與危險,只要在自己身邊,依靠著自己,她就是安心無懼的。
她的妹妹是如此的善良,敏感,柔弱,單純,美好寶貴的無與倫比。
這世間的任何寶物全部加起來都比不上她的半分珍貴,令她心甘情愿的把所有最好的東西都捧到了她的面前以此供養她。
邊疆行軍打仗九年,無論有多苦多艱辛危險,每每帝渚一想起帝渺那純潔無暇的笑容,就像是炎炎夏日浸透熾烈陽光的葉間露珠,輕輕的墜到她心房干涸許久的角落,給予她活下去的動力與支持,能從死亡的邊緣一次次的爬了回來。
所以,帝渺值得她現今為她所做的一切,也只有帝渺配得上。
不管帝渚現下心中是作何想法,得了這話的帝渺反正歡喜極了,抱著帝渚的腰身是又搖又晃,快長開的美人臉揚起洋洋得意的笑容。
她仰著頭望著自家阿姐看了一會兒后,忽是好奇道:“誒,阿姐,四哥哥找你去是跟你說了什么重事啊?”
昨日幕幕再次隨著這一句話重現腦中,剛是心情不錯的帝渚嘴角溺出的笑意頓時僵硬,于是這笑容便顯得有些古怪扭曲。
幸虧短短片響過后她就斂了神色,壓低了聲線,佯裝無事的反問道:“怎么突然想起來問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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