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他才是吞吞吐吐的開了腔,但卻言辭閃爍,話不由衷。
“也沒什么,就是皇上年輕貪色,可喜好有些獨特罷了。”
“多獨特?”
“內廷之中有個掌事太監(jiān),是近幾年皇上跟前的大紅人…..時常與皇上廝靡內殿,徹夜不歇。”
鄭國公臉色古怪的剛說完,帝渚就怔了一怔,嘴微微張開,與他初曉此事時是一模一樣的錯愕不及。
最后,帝渚皺了眉頭,薄薄的唇冷冷吐出三個字,極盡厭惡:“真惡心。”
早知這個結果的鄭國公,沉默不語。
這事過后,帝渚也沒怎么放在心上,雖說皇帝與她有名義上的姐弟關系,先皇后君共赴黃泉后理應長姐為母。
但她可不敢管身為皇帝的弟弟喜歡的是男是女,是太監(jiān)是畜生,而且她也沒心思管,免得自家熱粥沒吹涼又惹來一身騷。
光是一個帝渺,一個松子,一個將軍府都夠她忙的團團轉,暈頭轉向的找不著北了,哪里還顧得上旁人?且她也不想多分心思出去顧及旁人。
沒想到的是,當意外不管不顧的撞上門時,凡人只能措手不及的接住,滿嘴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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