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沒想到今日領阿姐來的人就是那嚇人破膽的主兒,她初見阿姐高興的發昏,又被那頭黑豹嚇得大哭,并未注意到外人在場。
所以一眼看見他時就不自覺的往阿姐的懷里躲避,也只有躲在阿姐的懷里方覺安全。
“莫怕,有阿姐在,他絕不敢傷你的?!甭犕赀@話,帝渚心里對那人便去了些好感,頗是心疼的拍了拍妹妹柔弱單薄的肩膀。
雖說她本就對那人沒太大感覺,可瞧著那人對她敬重合禮的態度,以及面對松子的那份故作無謂的膽量,都是她入宮之后所接觸不多的人里表現不錯的。
沒想到他原是鐵心殘忍的暴戾性子,對著個小小卑微的小太監說鞭打變鞭打,視人命如無物,還害的自家妹妹如此憂懼不已,她心里便生了幾分不滿。
帝渺使勁點了點頭,笑的眼睛都成了彎彎月牙,又探頭撒嬌的蹭了蹭帝渚的胸脯,越發笑的歡喜滿足。
如今阿姐回來了,她就不再是孤單一人了。
這深深高墻的后宮太大太冷,她每晚躺在冰涼的大床上,裹著厚重柔軟的金絲纏被,扳著指頭認真的算著阿姐離開了多少天。
算完之后便日日盼著阿姐回來,想的她魂牽夢繞,茶飯不思。
而今盼來盼去,終于把阿姐盼了回來,別提她有多高興了!
抱著帝渚的腰,抵著帝渚冰涼堅硬的鎧甲,一下都不肯放開的帝渺笑嘻嘻的仰頭,看著如今已是長得龍姿鳳章的阿姐,一時間又想笑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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