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靈性的松子終究也是一只禽獸猛牲,天性還在,這萬物都會犯懶的冬日它也不得擺脫,極為怕冷。
它整日整日的趴在火盆邊貪婪著溫暖,就算此刻前方擺滿了美食也不肯多挪半步。
過了半刻,半閉的房門被人從外往內的推開,發出悶重刮耳的吱呀一聲,是雙手端著物盤進屋的三娘。
她今日穿了狐毛做成的輕裘長袍,內裹革草緊束的皮衣,外罩流蘇珍珠云肩,越發襯的身段裊娜,臉蛋嬌媚,卻不失干凈利落的颯爽風姿。
進屋后她就立刻把門死死的關緊了,絕不透一絲涼氣溜進來,好似屋外的呼嘯寒風就是殺人猛獸,一個不注意就能把人生吞活剝了。
“這什么鬼天氣,冷的快要人命了!”三娘憤憤鼓囊了一聲,轉頭端著東西小心繞過了趴占了中央大半范圍的黑豹,走到了桌后的帝渚身邊。
她把手上的茶水羹點放在桌邊,再看向從頭到尾頭都沒抬,只顧寫字批閱的帝渚。
三娘輕聲勸道:“將軍,你都忙了大半日了,先吃些東西填填肚子再寫吧!”
“嗯,馬上。”
她低眼瞧見帝渚一年到頭固定不變的兩三件單薄黑袍。
雖說自家將軍內功深厚,自有調節身體溫度的能力,并不畏懼冷暖,但臨近了這苦寒歲日,又心起了幾分憂慮,再道:“將軍,天愈發冷了,你得穿厚點莫要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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