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神態憨厚的可愛,非但覺得粗魯,反而喜她是個真性情,于是除了多看兩眼外再無不滿了。
更何況,當那少女呼喚的同伴出現在視線中時,他們也不敢不滿。
那女子年紀二五左右,身姿欣長高挑,單著一襲垂地淄衣,上有金紋云繡,腰間一勒紅封勾出窄窄腰身。
雖說款式簡單干凈,除去腰間一串雙魚戲珠的流玉玉佩再未有多余裝飾。
那衣料質地皆是上層,動輒間金光溢彩,璀璨粼粼,一看就非是普通人家能穿得起的華貴衣物。
光是一身衣物就已經教人望而卻步,唯恐招惹了貴家的子弟徒然生事,再看那女子長相,更叫人心房膽顫,只敢遠遠觀之,不敢接近。
那五官如同是老天拿了最好的刀具精心雕琢而成,輪廓深邃,英氣彰顯,精致華貴的不像凡人之姿。
尤其那一雙鳳眸凌厲非常,神情肅穆冷冽,襯著周身高傲冷決的氣質,不怒自威的氣場簡直當世僅絕,瞧著就情不自禁的欲虔誠下跪,打心底的奉若神明。
這樣的人,這樣的身姿,人間凡人能有幾次得見機會?
因而她所經過之處總引得人側目相看,頻頻回望,卻不敢靠近她半丈之內,只默默的感嘆不止。
可是這堪若神明的女子在對著前面那歡聲叫嚷的少女時,卻是眨眼之間就變成了七情六欲的凡人,寵溺笑意彌漫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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