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一只猛獸在院中慵懶的散步,她卻從中看出了百無聊奈的無聊意味。
看了一會兒,帝渚忽地揚聲喚道:“行了,別亂轉了,回來吧,我不生氣了。”
剛轉到院中死角位置的松子耳覺敏銳,隔著數十丈遠也能清楚聽到主人的呼喚聲,立刻掉頭歡騰的跑了回來。
它低下頭一下一下蹭著帝渚的小腿,喉嚨管里發出幾聲低低的呼嚕聲,模樣瞧著竟有幾分委屈之意。
“你還委屈了?”
松子輕輕哀吟了兩聲,伸爪撓了撓帝渚腰間的長串玉環,它討饒示好的舉動,令帝渚心底的沉悶都消散許多,她無奈的笑了一笑。
由于廳中沒有外人在,索性也不顧形象的蹲身坐在門檻上,然后才伸手撫摸乖乖立坐在她腳邊的松子的頭部。
手下的毛發蓬松柔軟,摸得人流連忘返,恨不得把它揣進懷里使勁揉搓。
帝渚使勁揉了幾下,隨后想起某事,就屈指彈了一下松子眉心的金色云紋,半是斥責半是警告。
“今后不許再學林川教你的東西,知道么?他教的都是些不好的東西,若跟著他學壞了,我便要罰你了。”
輕易就被慧心明徹的帝渚戳穿真相,松子失落的點點頭,又伸出濕軟的長舌討好的舔了舔帝渚的掌心,便是表示自己記住了今后不敢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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