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這接下去就可以順道接著國事而論,不用再看這兩人當著她們一干人面你儂我儂,耳鬢廝磨的令人犯惡心。
不料皇帝的心思真是變化詭譎,出招奇特,下一句冒出的話就讓她有點措手不及。
只因皇帝眉角含春的觀摩了她半刻,突然就興致勃勃的問她:“皇姐今日的頭發真好看,是誰梳的?”
語落,他身邊的姜淶臉色一僵,嘴角輕輕抽搐,但心思游離在外的皇帝并未注意到,只望著帝渚溫溫和和的笑。
被他帶笑看著的帝渚臉色愈發冷冽,端著茶盞的手不自禁的緊了一緊,差一點就把輕薄的白瓷茶壁捏碎了。
“……皇上果真關心臣子,連發飾都要問一問,但事情要分個輕重緩急,皇上還該是以國事為重。”帝渚微微垂頭,語氣平緩的回他。
只是那字字如同齒縫間生生逼出來的,不覺懷疑要是皇帝還這般孜孜不倦的問下去,怕是她都能跳起來給他一掌送他歸西入了黃泉找閻王問個清楚。
聽言,皇帝愣了一楞,他真的只是瞧著她今日梳發好看隨口一問而已,怎的就惹了她這么大火氣?
他左想右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也不可能想到原因,只好當做是她近來被逼得太過,導致心情糟糕控制不住脾性,所以才容易一碰就炸。
他也不覺惱怒,反倒是胸腔積郁多日的煩悶情緒得到了疏通的口子,于是笑了一下就權做此事過去了,接著前事繼續與幾位臣子討論起來。
由此從某些方面看來,帝渚認為皇帝性情變態的想法的確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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