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的時候,姜淶的腿哆嗦顫抖個不停。
后他半步落在地上的帝渚足尖踩地,衣袍翻飛,長發飄散,堪比葉間飛鵲的輕盈無痕。
御書房外的游廊下,幾個侍立太監突見兩人從天降臨,皆是嚇得一驚,隨后又趕忙迎上來扶住腳顫欲倒的姜淶,小聲驚叫成了一片。
帝渚甩袖退到一邊,冷眼看著,鼻腔發出不屑的一聲低哼。
“果然廢物。”
正被太監們小心扶著的姜淶聞聲抬頭怒瞪了她一眼,唇齒顫抖,眼眶泛紅,似欲說還休,可到了最后終究一句反駁之語都說不出來。
畢竟他確實嚇得夠嗆,抖得腿到現在都是站不直,委實狼狽。
可是禁軍環繞的皇城之中又有哪個不怕死的人敢飛檐走壁,肆意踩著屋檐一路飛身越過,還‘挾持’了個太監一起?這放在常人身上,不被砍頭百次才怪。
都說承平侯恃才傲物,武功登峰造頂,非比常人,往前他只見識到了這人的高傲不羈,至于那人人傳的神乎其技的武功,他今天才是真真長眼了!
恃才傲物的帝渚丟下這四個字就不再多看旁人,甩袖躍地,飄飄飛起的長長發尾溜過姜淶眼前,猶如一抹飄散裊裊的夜色烏云,輕輕蕩蕩的入了御書房。
殿內,坐在龍案后的皇帝正與左手邊的右相說著話,余光忽是瞥見殿門口一抹夾雜金光的黑影一閃,他頓時明了何人來了。
抬眼迎向那人,像開玩笑般的笑道:“皇姐,你總算來了,再不來朕都以為你要背旨扛命了呢,可把朕擔心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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