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葉紅艷如火的偏院,一黑一白對立而坐,周圍秋風徐來,焰火紛飛,襯著那靜默不動的兩人,當真美景如畫。
怒罵過后,院中立刻陷入寂靜無聲,仿佛整個天地間都岑寂下來,停滯了時光,唯有院中的楓葉被涼涼秋風吹得四散飄零,沙沙作響。
直到一片楓葉被調皮的風高高的捧起,再失落落的飄飄跌下,正好飄過了帝渚眼前,勾回了她兩分失神的目光。
她下意識的抬起兩根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夾住,拿到了眼前默默的看著,垂眼無話。
“殿下,可發泄夠了?”
前方傳來一聲和藹的蒼老嗓調,平靜,祥和,還帶了點憐惜,與無人察覺的一絲悲痛。
帝渚抬眼看向對面始終含笑望著她的翁媼,無論她說了什么驚天之語,大逆不道的足以把整個將軍府與帝渺拖進深淵,甚至還有可能牽連于他的怒話咒罵。
可他從頭到尾都不插嘴,不斥責,只目帶包容,面相慈愛的望著她,靜靜等她把這些年的委屈與怒火一股腦的發泄出來,然后云淡風輕的含笑問她,是否滿意了,這些年受的委屈苦楚是否此刻都感覺舒坦了很多?
而她相信,過后這個老者絕不會對外說出關于這里的一個字。
卻并不是因為他怕殃及魚池,招來禍患,而是對她的關心。
怒火褪下后暖意漸上,帝渚直直看著鄭國公,眉目緩緩柔和,又是那個冷傲端重的大將軍,她真誠的致以歉意:“本侯失態了,國公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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