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兩三只便飛到了他們身后數十丈遠的楊柳樹下,那樹年歲過百,垂柳枝枝,樹干寬大,樹后剛好足夠站一個四肢發達的壯漢。
此刻,那樹下不知何時站了兩個人,一玄一紅,皆是風姿綽約的女子,卻風格迥異。
前者面目英氣勃發,氣質冷冽如冰山寒霜,高不可攀,后者卻是眉目嬌媚,身段婀娜,一身紅紗紅裳墜地,風情萬千。
前方那一幕落在眼里委實不忍心,紅裳女子便向身前的人好言解釋道:“將軍,燕子今早出門去給川子買酒,無意撞上那幾人一邊喝酒還一邊辱罵將軍,說你居高自傲,看不起旁人,對誰都愛答不理,遲早一日會功過垂成,到時落地鳳凰不如雞,定叫你好看……”
“川子知道了也是氣不過那些嘴碎無膽的小人私下編排,說你壞話,才帶著松子和燕子找他們麻煩,將軍又何必因此大動肝火?適當的罰會兒也就罷了!”
柳樹下的帝渚背著手,足足一會兒沒說話,只望著前方跪著的那兩人,好半響才道:“我知道。”
自己的屬下性子如何她當然了解,若非對方率先有錯他們萬萬不會仗勢欺人。
而且今日她一見那幾人就明白了這場禍事的源頭——都是被她嚴詞拒絕過的官員,或是因了憤怒,或是因了不甘,便私下聚集在一起咒罵腹誹她。
這種事太常見了,就算她沒有故意去打聽,想也是能想到的,但她從未在乎過,也不屑在乎。
說白了你把人欺負的過狠,還不準別人泄泄私憤過過嘴癮么?
只是沒想到那些人蠢得無藥可救,喝醉后當著大庭廣眾之下的嘲諷暗罵她,又被霍燕湊巧撞到了。
“將軍,雖說川子做的莽撞了,但將軍你也多多包容些。”三娘無奈嘆息,“咱們三百飛豹親衛兵全心全意奉將軍你為主,人人敬重如神,在邊疆時何等受過這鳥氣,誰人敢對將軍半分不敬?而那幾個無膽鼠輩連給將軍提鞋都不配,如今竟敢咒罵將軍,怎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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