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見為首身著一襲玄青曳撒的太監時,帝渚快行的腳步一頓,當即沉了臉色,眼露厭惡。
要不說冤家路窄,偌大寬闊的皇宮,偏偏撞上的就是她最近極為惡心痛恨的人。
那為首太監正是姜淶。
從那日過后皇上就封他為殿前公公,掌管內廷十二坊,身家連升三級,比之皇上跟前的總管公公也就小了兩級,得以每日侍奉君前端茶遞水,乞巧歡笑。
有他在時君王都會帶笑看,可見他倍受皇上寵愛,朝中百官因此也更為不滿,人前人后沒少罵他是個以色魅主的狐貍皮子。
對面的姜淶也沒想到自己奉命出外辦事竟就好巧不巧的撞見下朝出宮的帝渚,也是腳步凝住,神情古怪。
兩人一個在外為官,一個在內為奴,內廷外朝隔得極遠,若非皇上特意召見外臣進內宮議事便極難撞上一次,是以那日過后兩人再未見過,誰想今日就撞上了。
霎時兩人都回想起那日之事,兩兩對視后頗為尷尬,尤其是瞧見帝渚第一眼看見他后那眼中不加掩飾的鄙薄厭惡,教人難堪之余,又覺心涼諷刺。
兩人對立而站一字不說,氣氛一時凝滯詭譎。
冷傲慣了的帝渚自然不會率先和一個妖媚惑主的太監開口,于是姜淶迅速收拾了紊亂的心思,卑謙的彎了腰,敬聲喊道:“奴才拜見殿……”
話音未落,前方的帝渚像是看不見他這個大活人一般,長腿一抬徑直走過,眼光沒舍他一分,似乎多看他一眼都會污濁了自己的眼,其中輕視排斥之味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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