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發情期持續了三天,祝蓮到最后甚至覺得也許會就這樣被操死在床上。他們的性事很荒唐,
幾乎沒有間斷的時候,除了偶爾的昏睡,就連吃飯就是直接叫到房內,秦珂也不拔出來,就那么把祝蓮抱著喂他。
秦珂副官很快為自己的得意忘形付出了代價。祝蓮一暫時結束發情期,就冷著臉打開光腦,在軍方系統內給秦珂布置了個三個月的外勤任務,面對秦珂的哀求和懇切的道歉也不為所動——這些軟話他在床上已經聽得夠多了。
送走秦珂,祝蓮終于有時間查閱下屬發來的信息。
對方的效率很高,早在他吩咐的當天就查出了那個變態的個人信息。祝蓮凝視著光屏上的面龐,頗為意外地挑挑眉——這人他認識,是他私人別墅的鄰棟主人,似乎是個事業有成的企業家。他們打過兩次招呼,都是對方率先微笑點頭示意,看起來文質彬彬,怎么說都不是干出這種事的人。
難道這年頭的資本家已經不再滿足于生意場上的掠奪,轉而專注于滿足自己變態的欲望了?
當時對方騙他去的公園也被查了個底朝天——軟色情商業鏈條上的一環,是個群p公園,搞色情直播,當晚被資本家包場。只不過因為這資本家生意做得夠大,那里偏僻又有人把守,在聯邦上登記的也是正規公園,所以開了兩年了才被祝蓮上將盲打誤撞地查出真相。
祝蓮眸色沉沉,回復下屬的消息:“人抓到了?”
對方很快回信:“不辱使命,長官。沒有聲張,已經控制在軍區兩天了,立刻處決嗎?”
祝蓮打字道:“等著,我去看一眼?!?br>
秦珂還算懂事,走之前把祝蓮維修好了的飛行器開到了酒店停車場。祝蓮面無表情,點了根煙,開了自動駕駛——他的腰還隱隱發酸。
路程不過二十分鐘,祝蓮一路暢通無阻,刷了虹膜便進入了聯邦七軍的核心區域。
通常用來關押審訊間諜戰犯的刑訊室如今關押著一個強奸犯。那男人總算無法遮遮掩掩,戴著金絲眼鏡,嘴角還有淤青——想來他的軍犬們已經提前代勞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