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蓮醒來時臉色沉得滴水,發(fā)現(xiàn)自己被清理干凈放在了一所五星酒店的大床上。他頓了一下,立刻打了電話讓下屬查帶他進酒店的人和昨天早上的飛行器監(jiān)控——從編號到車廂他都記得一清二楚。
等他找到這個人,不管對方是什么身份背景,他都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一直以來祝蓮的追求者都很多,要是祝蓮想找按摩棒,也是招招手的事情,只不過之前一直沒有體驗過覺得沒興趣罷了,經(jīng)此一事,其實祝蓮到最后很難說沒有被操爽到,也體會到了性愛的美好。但是他厭惡這種不尊重他人的強制性行為,說白了這就是強奸,他沒有圣母心原諒對方,更不會留下什么心理陰影,反正他沒被凌虐,只是被抓著操了一頓,就當(dāng)是找了個免費的男妓算了。
這么想著,祝上將心態(tài)很好地伸手撫慰晨勃的性器,但愈發(fā)覺得不對勁——隨著性欲波動,他渾身異常發(fā)熱發(fā)軟,甚至嗅到了一縷蓮花的香氣——那是他的信息素。
祝蓮難得地慌亂了,這個月算算確實也快到發(fā)情期,但分明還剩一個星期,眼下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他被那個變態(tài)操得提前發(fā)情了。
&抑制劑是違禁品,祝蓮的抑制劑是由軍方特批的,為了配合他的工作而定制,每月一支,定時發(fā)放,強劑量,無副作用。
眼下當(dāng)然沒有抑制劑,祝蓮強忍著情潮,拿出光腦撥電話,按下1的快捷鍵,對方幾乎是立時接聽:“小蓮,怎么了?”
“秦珂,我命令你,現(xiàn)在立刻以我的名義申請本月的抑制劑,限你五分鐘內(nèi)帶著抑制劑趕到我給你的定位位置,聽明白了嗎?”縱使是特殊情況,祝蓮的氣勢不減,語調(diào)冷淡強勢,卻帶著下意識的依賴。
對方立刻從親昵的朋友口吻回到工作狀態(tài),聲音沉著下來:“是,長官。我立刻就到。”
等到秦珂趕到酒店時,就看到祝蓮蜷縮在被子里,微張著唇,臉頰紅紅。
縱使兩人自小就認識,秦珂仍然會被發(fā)小的容貌驚艷得難以呼吸。
祝蓮人如其名,漂亮得像一朵蓮花,但又不是白蓮,而是明艷裊婷中帶著點邪氣的紅蓮。因為祝家人一些難以解釋的迷信,他仍因幼時體弱留著那頭長發(fā),襯著那張秾艷精致的面容,薄唇鳳眼、清冷動人,輕易將人震懾在這樣神跡般的美麗之中,不敢造次。
祝蓮眼瞼薄薄的皮膚上有著一顆小小的、小小的紅痣,垂目方現(xiàn),抬眼即沒,給這般近乎神圣的冷冽添了一點邪,仿佛白璧微瑕,又似畫龍點睛。
他皺著眉頭紅著臉躺在雪白的被褥里,脆弱得觸手可及,似乎終于給了機會叫人細看把玩。
秦珂定定地盯了那顆小紅痣兩秒,這才面露擔(dān)憂的走上前,從精密的保護盒里取出抑制劑,那是一管金色的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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