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祝蓮帶上床時,他簡直被長官非人的美麗迷得頭暈目眩,不出兩分鐘就拜倒在祝蓮的軍靴下。
祝蓮的肉體很美好,小穴多汁緊嫩,乳頭粉紅柔軟,更別提平日清清冷冷的長官在床上因他而說的那些葷話和因他而起的淫態。
但事實上,燕昭從來沒在祝蓮的床上吃飽過。
祝蓮上將在男人的身下實在太迷人,就像一朵被強硬剝開花瓣的柔弱的、易碎的蓮花。
但通常祝蓮射過一兩次后,就會掩下那沾著水珠的長睫,那纖細濃密的睫毛隨著燕昭的動作一顫一顫,帶著眼簾上的紅痣也暈了顏色,愈加嫵媚動人。
他并不說什么,但當那長睫掀起,猶如新嫁娘的蓋頭——投來輕輕的、哀哀的,迷亂又多情的一眼,燕昭便立刻被擊潰,明白長官這是不想繼續了。
真的很不耐操。
但是燕昭從未起疑過,在單純的、剛踏出象牙塔的alpha眼里,他的漂亮omega長官就該如此嬌弱柔情。于是每當祝蓮這樣的一眼過后,縱使再怎么不盡興,也只能認輸,將分量十足的粗大性器從溫柔鄉里拔出,繼續硬著下身為長官做事后清理。
直到有一天,他照顧好滿面潮紅的祝蓮后,之前的小隊發來消息,希望他去訓練場看看他們訓練器出的技術故障。燕昭對之前的隊友還是有些情分的,便為長官掖了被角,起身出門。
他在技術室待了約莫半個小時,正準備出來和前隊友交流一下技術問題,卻看見祝蓮也在訓練室。
他那操了一次就受不了了,如此嬌弱不耐操的長官,理應蔫蔫地躺在床上睡覺,此時卻著全套軍裝,行動自如,領著新兵進行高強度的體能訓練,找不出一點脆弱痕跡,甚至還能單手握著后坐力極強的df-13打十環。
燕昭明白了——這是把他當飛機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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