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探指入她的后穴,果然緊致軟熱,柔媚而不生澀,內壁馴順纏人。一看就知是被徹底操開,調教好的,不知干過多少遍,直接使用也無礙。遂抽指提槍上陣。粗蠻物什擠開穴口肉褶,硬生生鑿進腹中。淫靡情狀激得這些魔修兇態畢露,狂性愈熾,兩根性器大開大合抽搗,幾乎要把中間那層脆弱敏感的肉膜撕破。
恰好口中肉棒插入喉管釋放,精漿濃稠黏膩,多得她吞咽不及,從唇角溢出。登時被魔修握著陽具,在她被肉莖囊袋拍打出紅痕的臉上重重摑了一下。她只得忍著屈辱,一面抽泣哀鳴,一面舔舐流出的精液,吐出軟舌清理剛剛欺凌自己的性器。
周身上下的弱點都被徹底的玩弄侵犯,她哭得氣噎喉堵,全身發軟,然而口舌不敢有絲毫停頓,唯恐招致群魔更過分的摧凌。然而顯而易見的怯弱與討好卻沒引來半點憐惜,過于乖順的獵物反令魔修暴虐的欲念無處宣泄。正當她悶聲哭著以舌尖卷纏口中沖撞的性器時,一只手從后伸來虛虛扼住她纖細的脖頸,迫使她仰起頭部向后貼去,性器隨之脫離了她的雙唇。
扼住她脖頸的魔修毫不在意失去口舌侍奉的同門粗俗的謾罵,以拇指抹過凡女唇邊混著白濁的口涎,掐握著她已經軟弱到無力挺起的腰肢示意道:“別那么早把她弄得喘不上氣了,肏起來都不盡興。”
她茫然昏沉地喘著氣,發顫的兩臂被引導著環住身前魔修的脖頸,還不等她意識到身軀已被夾在兩位欲火熾盛的魔修之間,下身猛然開始沖撞的兩根性器便讓她凄慘地哭叫出聲。柔嫩花穴抽搐著縮緊,試圖抵御粗暴入侵的柱體,然而粗硬碩長的肉棒毫不顧忌女體失控的抽搐,仍舊一次一次將痙攣的花道拓開,深深抵到盡頭。
她只覺方才軟倒在地被掐住腰肢的肏弄和此刻兩面夾擊的侵犯相比簡直堪稱輕巧地玩鬧。此刻她被死死壓在兩具健碩身體之間,連一絲一毫的逃避都是妄想。一次一次挺出淫穢凸起的小腹被重重壓在身前人堅實的腹肌上,她哭得近乎失聲,唯有勉強點地的兩條細白雙腿還在竭力掙扎,隨雙穴中抽搗肏干的陽具每一次重碾過敏感點而痙攣般踢蹬。
然而殘酷的欺凌還不止于此,很快她便驚懼地發現,方才還能點地借力的腳尖已經漸漸夠不著地,直至完全懸空。被徹底挑在兩根性器上顛弄的凡女哭叫得近乎失聲,垂下的雙腿不由地繃緊了,本能的危機感令她連掙扎都不敢,只因過于激烈的動作反而會令她被魔修肉棒架起的身體下墜,成為受力點的雙穴免不了受到更殘忍的侵犯。
然而她的無助與恐懼除了令魔修取樂的興致大增之外毫無用處。在凡女絕望的哭泣聲中,兩根填滿她膣道的陽具惡劣又刻意地在她體內磨動起來,漲大的肉棒隔著薄薄一層肉膜,將本就水液泛濫的穴道翻攪得亂七八糟。她近乎崩潰,為避免下落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在魔修毫不留情的插干下化為烏有,僵挺的腰肢失控地抽搐,被肏到痙攣的身體軟綿綿地沉墜下去,無法避免地將正在花道中殘酷進出的性器吞吃得更深。
與道貌岸然的仙門中人不同,這些魔修言辭一個比一個粗鄙,不僅輪番用她肆意泄欲,口上更是極盡凌辱之能事。更認準她是不知哪處銷金窟養來專供淫樂的逃奴玩物,一個個操干時粗暴至極,絲毫不顧及她的承受能力。
她被干得昏過去,醒來依舊在數根丑惡肉棒的鞭笞之下,苦苦求饒反遭嘲笑。插在紅腫小穴里進出的魔修扯了一把她陰蒂上搖晃不歇的金環,冷嗤道:“罷了那副可憐相!誰不知道你這般淫物,早已是從小被操到大,日日以陽精為食,夜夜含塵柄入睡,沒一天離了男子物什。如今伺候諸位不過尋常事而已,休得偷懶耍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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