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瞬間她幾乎以為自己要窒息在這種高壓而殘酷的折磨之下,然而面前的少年卻似乎突然發了善心,在她就要喘不上氣的前一刻把沾滿唾液的槍口從她口中抽出了。
“怎么這么簡單的事都做不好?”
她在終于被允許順暢呼吸的自由下大口喘息著,還來不及感到輕松與慶幸,便聽聞身前的少年問出了這句話。他的語氣平淡卻冰冷,令她如墜冰窟般渾身一顫。
艾因惡趣味地以足尖踢了踢跪伏于地,小聲啜泣的人。接著她的后腦忽而被一把扣住,掌心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將她的臉按向異性胯間。隔著布料,灼熱的柱體直挺挺碾壓過她的雙頰、鼻尖與尚且濕濡淡紅的唇。什么時候硬起來的?大概是在聽到她生怕令他煩躁,極力壓抑的嗚咽與悲鳴,看到她搖搖欲墜軟著腿跪倒,還流了滿臉淚時吧。
勃起的勢頭停不下來,當然要用她來解決。
她呆滯地被那東西惡意頂著柔嫩臉頰。艾因似乎不耐煩,扣在后腦的手拽了一把她的長發,迫得她仰起頭來,哭著看向他。
艾因挑起眉時,這暴露真實性格前讓她覺得沉著可靠的少年身上驟然出現一股陰郁的煞氣,嚇得她連抽噎都停下來。
“選一個吧。”他惡劣地將被舔濕的槍管貼在她一側滿是淚水的臉頰上,壓出淺淺的紅痕。另一側則緊挨他胯間挺得更高的隆起,被夾在中間。
“你要舔左邊這一個,還是右邊這一個?”
他扣下槍身左側的推桿,打開了保險。
她眼前發黑,想不到任何能自救的辦法。只能無助地掉眼淚,囁嚅著在艾因銳冽的目光下轉頭。唇瓣隔著衣服擦過粗碩灼熱,還在搏動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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