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瑞俯視她，「你是欠債的，還是討債的？」

        老婦沒有反應，像是沒聽見似的，端著果盤朝她顛了顛。紅sE塑膠盤里疊著一大串葡萄，顆顆飽滿碩大，鮮滴。

        「師父教我不能吃陌生人給的食物。」元瑞冷冷道。接著咬牙咧開嘴角，像在笑又像在怒，「他還教我，不得同妖祟講和。」

        中山裝的內側口袋里總是藏著一把小刀，她劃破掌心，以鮮血為墨，抬手在墻上畫下五雷符。五雷浩蕩剛正，呼風喚雷，伏魔降妖，其效甚著。

        墻壁開始蠕動，元瑞彷佛身處於巨人的腸胃中。老婦雙眸無神，一張嘴愈張愈大，撕裂了雙頰還不停止，舌、咽、食道、胃壁……她竟整個人由內而外地翻過來！

        元瑞著實被這血腥的場景嚇了一跳，往後一踏跌坐在地。

        壁畫和老婦都不見了，客廳恢復原樣，天光從敞開的門縫里照亮玄關。

        果盤還在，不過摔落一地的不是葡萄，而是一顆顆渾白眼珠。

        還好她有聽師父的話。這些眼珠也不知道是從哪的墳地里刨出來，隨便吃可是會吃Si人的。

        元瑞緩過神，發現墻壁上多了一些痕跡。她湊近觀察，墻上畫著一個nV人。nV人端正地坐在椅子上，雙手交疊於膝。壁畫sE彩鮮明生動，隔一段距離看，那nV人好像隨時都會站起來。

        &人臉部貼著一張空白符紙，符紙平整地黏在墻上，完全沒有空隙能一窺其面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