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么要緊的,就是希望小爹可以賞臉陪我和朋友吃個飯。”陳明燁笑瞇瞇地說,同時拿起蒲樸為他沏的茶一飲而盡。
“啊,”像是心中有塊大石頭落了地,蒲樸甚至為此輕笑一聲,他也拿起茶水抿了抿,“當然可以,眀燁你到時候提前通知小爹一聲,我也好打算。”
“也不勞小爹準備什么”陳明燁擺擺手,“小爹答應我就已經很給面子了。”
“哪有什么面子不面子,都是一家人。”蒲樸咬了重音,他握住陳明燁的手,在手背上敲打幾下。
打發走了陳明燁,蒲樸往那罐茶葉里淬一口唾沫,轉手將它倒進馬桶。
死暴發戶,什么爛茶葉也敢往我房里塞。
陳家是從陳老爺子這代真正富起來的,究其根本還是攀了陳明燁生母的高枝,后來陳家翅膀硬了,陳母也愈發看不慣陳家,于是二人和平離婚。
接著陳老爺子火速將在外為私生子的陳明逸以及他的生父接進陳家,第二任被打死后陳家賠了一筆錢給生父家,此后便安然無恙繼續找了下一任。
這第三任是個病秧子,進門沒幾年就去了,蒲樸也不清楚原委,貌似是天生短命鬼。
可哪怕如此,他與陳老爺子的結婚照片可是一直在陳老爺子的書房擺著的。
最后,也就是蒲樸,在蒲家家道中落后作為一份厚禮塞給陳老爺子,蒲父本想著只是讓陳老爺子玩一玩順便做個人情借借陳家的資源,沒想到陳老爺子次日就竟然找人上門提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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