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爹,我難受……”陳明逸的哭聲越來越大了,他在蒲樸懷里尋求安慰,可是他的小爹卻捂住他的嘴。
蒲樸聽見,門外傳來走路聲。
“噓——”食指抵住唇,蒲樸的目光注視門口。
陳明逸聽話地咬住下唇,盡力不發(fā)出聲響,聽著屋外的聲音愈發(fā)走遠。
“你易感期到了。”蒲樸摸摸陳明逸的頭,“我去給你拿藥。”
“不,不用,不要……”陳明逸深吸一口,忽的在蒲樸身上嗅到一股汽油味信息素。
“……”蒲樸沒有說話,他垂眼好似在思考:易感期的alpha,他不敢保證這時候陳明逸會做什么荒唐事,更何況這貨還喝了酒,他只能釋放信息素暫時穩(wěn)住陳明逸的情緒。
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害怕陳明逸一時興起就往他后頸上咬。
這卻被陳明逸當(dāng)做了允許,于是他將手探進蒲樸的下方,試圖將蒲樸的內(nèi)褲扯下。
“明逸,你知道這樣是不對的。”蒲樸語氣放柔,他深呼吸一口氣,昂過頭,如魚肉,任人宰割。
手指在穴眼周遭打轉(zhuǎn),隨即沒入穴眼,陳明逸按照自己的想法用手指搗鼓搗鼓穴眼便脫下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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