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予的嘴唇好紅,泛著水光,像是夏日的櫻桃一樣。
祈思炎想人體最淫蕩的體液大概是唾液。
江予覺得祈思炎今天好像格外好脾氣,對方拽著他坐到了腿上,幫他扣好扣子。給他帶上了經常在手中玩弄的手表,還從床頭柜中拿出一枚銀色胸針,是一株纏花竹葉。
“好乖。”祈思炎又摸了一把江予鼓起的下體笑了笑,“濕了沒有?”
江予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看了對方的眼睛說出了第三種答案,“老公。”
每次情欲過后江予整個人都濕漉漉的,開口后他的嗓音好像也充斥著祈求與色氣的水漬。
祈思炎聽到后有些不開心,不過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笑著拍了一把對方的屁股,“江教授怎么總是這么聰明,滾吧。”
江予走后,祈思炎低聲罵了一句臟話,轉身去了浴室。
他的驚喜還沒有結束。
所謂的學術交流會不過是上層人士為了達到某種不為人知的利益舉辦的分贓宴會。江予早已過了幻想自己在臺上面對學術問題侃侃而談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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