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額前青筋鼓了鼓,揚起手腕在上面甩了一遭,羽尖拍到了淫珠上,爽得佑春高聲叫喚:“啊!”她臀部隨之一抖,濺落兩滴汁水。
孔雀翎到底只是輕柔無骨的羽毛,所給的感受再快活仿佛也只是浮于表面,隔靴搔癢,止不住根本。
佑春被越磨越癢,越癢越浪,有出氣沒進氣,似乎再不搗一搗穴深處的淫根,她就要死了。
“殿下,給我吧……癢得奴受不住了……”佑春歪倒得不成形,嘴里渾說著,臀部一收一縮,擠壓著濕漉漉的癢屄暫慰。
拓跋啟耳根熱脹,仿佛有許多螞蟻爬過。
他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將孔雀翎丟在地上,掀袍落荒而逃。
這是他的屋子,要走便無處可去,但拓跋啟還是推門走了出去,又將門甩攏,免得旁人看到里面失態的人。
屋外不知情的下人看殿下風風火火地出來,神經肅穆,臉色似乎氣得微紅,都低下頭不敢看他。
拓跋啟思緒雜亂,沒想過要去哪里,提腳便走,不知不覺走到了園角的活湖,他晨起鳧水處。
佑春受不住,他更甚,渾身燃火無處發,胯間陽物燙得驚人。不知道該怎么發泄,欲火之盛,似乎傾盡這一汪湖水也無法熄滅。
他除去外衣步入湖中,扎進水底清空雜念,被冬日冰涼的水一泡,這才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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