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啟被擦過的左手探到下面,無比自然地握住他的陽身搓弄著洗了洗。好似當佑春只是個不懂男女之事的幼童,竟不避諱。
不過想來也是,這座府邸,府邸里所有的人,都是他拓跋啟的,他有什么好避諱的?
將右臂也擦完,佑春一雙手深入水中,繼續幫拓跋啟擦洗小腹和兩條長腿。
她像之前幫他擦胸肌那樣,小心翼翼避開雙腿中間的擎天柱,擦著他大腿內側。那肉棒隨她的動作跳個不停,佑春嘴里泌出不少口水,小幅度地咽回去,強裝鎮定。
到這時,她是真相信拓跋啟不近女色了。陽物都饑渴成這樣,恨不得跳到她嘴里去,他人仍然淡定從容,也不知在想什么大事要事。
實際上拓跋啟哪里不難受呢,下腹火燒火燎,恨不得叫團冰來捅一捅解解癢。
要是讓佑春知道,他的第一想法是捅冰而不是捅她,恐怕帕子都要摔到他臉上去。
兩個人各懷心思,雖離得極近姿態曖昧,但想法天差地遠,“貌合神離”。
好不容易洗完,拓跋啟起身踩著石階出浴,佑春為他擦干水穿上烘好的衣袍。終于結束了,可她呼出的氣息都是熱的。
拓跋啟看她,離了水以后,裙衫盡數貼在她身上,胸脯的隆起,甚至雙腿間那線條柔和的小小丘陵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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