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春做了一場戲,等了許久,終于還是將拓跋啟引了進來。
她蹲在地上拎著鳥籠,看到他尊貴的衣袍和鞋進入所見范圍,抬起頭,視線碰撞了一眼,才將鳥籠放在地上,起身行禮。
拓跋啟沒免她的禮,只問道:“沒有緣由將你拘禁,為何還這般自在?”
他的聲音一絲起伏都沒有,冷冰冰的,佑春答:“回殿下,身如浮萍,只能隨波逐流。奴婢不能左右自己,但現在有只鳥兒了。”
拓跋啟聽了,沒說不許她做什么,但也沒更放寬什么,轉身走了。
他想著她說的兩句話,語句簡單,但細想來,深意層層。
雖然見人不喜,令他沒來由地情緒不好。但她,似乎比誰都要通透,讓人印象深刻。
佑春盯著拓跋啟離開的背影,表面恭恭敬敬,心里卻在想,也不知道人間這個“長啟”性子怎么這么差,不及天上長啟一根手指頭。
格外難以接近,難以討好。這樣的人再位高權重再姿容絕世,也讓人喜歡不起來。
她要靠近他,憑的全是歷劫的驅使。
不過還好,現在他會過來同她講話,看面色,已經比第一次相見時大有改善,待她略施手腕,再弄些事出來撩撥,步步攻心。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xiziotis.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