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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桉是打車來的,擰不過程母硬要送他回家的意愿,最后還是坐上了他們的車。
昨晚誰都沒有睡好,宋時桉原本就頭暈,程父身上的煙味不斷傳來,熏得他不僅胸悶,甚至反胃,因此程母哽咽著說的那些話,實際上他沒聽進去幾個字。
花店老板打電話過來時,宋時桉是在程母的提醒下才拿出了手機。
“宋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們聯系不上程先生,只能打給您了。”對面的聲音很甜美,給了宋時桉一點繼續聽下去的耐心。
“我是朝花惜時花店的老板,程先生下個月的每周一花的款式圖還沒有發過來,請問是要按照我們店內的設計來嗎?”
朝花惜時,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宋時桉花了大概兩秒,想起來了。
那是程澈長期合作的一個花店,負責每周一送一束鮮花到家里。
其實宋時桉一直不理解,他到底為什么要做這么麻煩的事,明明這兩年他在家的時間都少了許多,也還是要堅持抽時間打理鮮切花。
可即便他再努力,也不過是延緩了它們枯萎的時間,那些包裝精美的花束,最后都會淪為濕垃圾。
“不用再送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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