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朝陳澈走去,拿走了陳澈桌面的試卷。
那張原本屬于宋時桉的卷子上,姓名欄明明白白的寫著陳澈的名字。
他老人家總算是啞火了,“看來你們做同桌久了,連字都越來越像了?”
他嘟囔了一句,沒有再糾纏什么,放過了宋時桉。
宋時桉邁著虛浮的腳步走下了講臺,越走越慢。
眼前的桌椅像是地震了一般,不斷晃動著。
少年的臉色難看,冷汗密密麻麻覆在了額上,唇瓣上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像經過暴雨洗禮的梨花,美麗而脆弱。
頭好暈...不知道是胃病犯了還是孩子出了什么問題,反正最柔軟的那塊地方,絞著疼,疼得他逐漸看不清腳下的路。
陳澈的眼睛始終釘在宋時桉的身上,在發現他不小心絆到前桌伸出的腳的那一刻,搶在他向前傾倒以前一把將人扶在了懷里。
下一秒,他好看的雙眉緊緊皺在了一起:
太瘦了,幾乎只有薄薄的一層皮肉覆蓋在骨骼上,他好像一陣風就能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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