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這么一提醒,宋時桉總算想起來除去讓陳澈重新愛上自己這個主任務以外,他還有一個把肚子里的小崽子平安生下來的支線任務。
“宋時桉?”
陳澈還有些氣喘的聲音在外間傳了進來,帶著些詢問的意味。
他還沒來得及喊出“我在這里”,陳澈便踏了進來。
自來水打濕了宋時桉的發梢,水珠沿著頭發往下滴落,少年的臉色依舊蒼白。陳澈的到來打斷了他和系統的交流:
“你沒事吧?”
陳澈這樣問,遞出了一包紙巾。
宋時桉沒有接,他仰起了臉,眼睛半闔著:“我手濕,只能麻煩班長了。”
他沒有睜眼,自然也就沒窺見陳澈眸中復雜的神色。
他瘦了很多。
這是陳澈再次細細打量宋時桉時的第一感受,短短一個暑假的時間,他原本就清晰的下頜線變得更加明顯了,滾動的喉結輕易可見,脆弱的脖頸好似一只手就可以輕松扼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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