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終于出生了。
這塊身體里巨石驟然移開之后,像是擰開了什么不知名的開關,源源不斷的鮮血爭先恐后地涌了出來,不過幾秒便打濕了身下的床品。
宋時桉久違地感受到了寒冷,這股寒冷并非來自于外界,而是源自于身體最深處,連帶著其余的知覺也恢復了,他像是被抽干了水而干涸的河床,轟然倒了下去。
強大的疲倦沖刷著他的每一寸神志,身體完全放松之后,宋時桉本能地闔上了雙眸,想要睡去。
直到他發現了不對
——太安靜了
——不該這么安靜的
——小家伙沒有哭
新生兒沒有哭聲意味著什么,不需要過多的解釋,宋時桉幾乎一哆嗦,詐尸一般掙扎著將那弱小的身軀抱在了懷里。
是個男孩兒,眼睛還沒有睜開,身上零零散散掛著血跡,攥著小拳頭,像只剛掙破了胎衣的小貓咪。
看不出像誰,也沒有心思去看他長得像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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