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窩里把宋時桉熱得直冒汗,然后氣急了踢他一腳。
不像現在,整個空間都是冷意,寒冷一個勁地往骨子里鉆。
宋時桉的肚皮隔著薄薄的一層襯衫就這樣貼在了冰棺上。那里很冷,肚子里的小家伙大概覺得不舒服了,用力地踢踹了幾下,踢得宋時桉有些疼。
但他并沒有后退半分。反而貼得更緊了:
“沒什么好怕的,這是你爸爸,忘了嗎?”
聲音很低,但咬字清晰,甚至有點溫柔。
“他最喜歡唱《寶貝》來哄你睡覺了。”
“有點冰是不是?沒關系的,記住這個溫度。”
“這是他最后一次撫摸你。”
在外人的視角里,像是失去了愛人的他在做著最后的告別,畫面柔情而美好。
可其實宋時桉的表情并不好看,他面無表情,唯有眸中兩簇漆光跳動著,像是討債的鬼差。
“我看到你準備的花了,你也沒說是要送給誰,作為你還沒來得及離婚的伴侶,我就笑納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