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遺憾地吹了吹手機自帶的麥,假裝在他耳邊吹氣,好整以暇:“白警官,在外邊要是失態了,會不會有你的同事把你抓起來啊。”
“你想象一下,我把你拷起來……你下面是不是已經濕了?可以拿我的包擋一擋哦。”
等了很久,白起才輕聲回答你:“沒事,沒有那么……”
“你昨天晚上可不是……”你盯著自己的指尖,用拇指捻了捻食指,回憶某些不可言說液體的觸感,“我記得昨天晚上的小白起水流得到處都是。”
他沒有回答,但你能夠想象聽筒另一端他耳朵通紅的模樣。
“別害羞,人家會知道你在干什么的。”
白起低低喘息:“如果真有那個時候,我一定把你供出來。”
“真不講義氣啊白警官。”
你看了看表,過去一分多鐘,大概半站地鐵的樣子。
變態的想法在此刻涌入你的大腦。
“白起,地鐵過一站,我這邊調一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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