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社團提前了解過,并且選擇來這里的重要原因。
季游月知道的不太詳細,手機上沒有相關信息,富家子來這里是為了求生,并不關心這些學生社團的具體行程。
“當然要參加。”帶著眼鏡的男生說:“機會難得,體驗山水純天然什么的有的是機會,祭祀就不一樣了,說不定能在里面找到更好的靈感。”
他的話得到眾人的一致認可,一些猶疑不定的學生也決定先參加看看,季游月湊到卿燭耳邊輕聲問:“寶貝,你們祭祀的是什么山神?你參加嗎?”
他聲音很輕,除了卿燭以外沒人能聽見,卿燭正要回答,季游月用指尖輕輕抵住他的唇:“等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再說。”
坐在他們旁邊的人以為這是情侶在悄悄話,沒什么探究欲望,還有點酸牙。
學生中也不是沒有情侶,數目還不少,有四對,沒一對像他們這樣越界的。
午飯結束,季游月自然要換房間,他現在要和卿燭一起住,再住在和王平一起的二人間就不合適了,阿瑤見到抱著季游月的卿燭,神色有些僵硬,很痛快的答應了季游月的要求。
新房間在整片吊腳樓的最西邊,房間很大,寨子里的人特意打掃出這里,來打掃的是兩個年老的阿嬤,刻滿皺紋的臉上沒有表情,渾濁的眼珠時不時朝卿燭看去,像是防備什么野獸。
兩個阿嬤動作很快,全程一言不發,打掃完就退了出去。
新的房間是單人間,床只有一張,這一片都是空房間,很安靜,季游月把玩著卿燭的手,指尖從虎口撫摸到掌紋,堅硬冰涼,不像人類的手,反而像大理石雕刻而成,“寶貝,現在說給我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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