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頭被男人含住,像是安慰著神父般,只是用舌尖輕舔乳口,而不用力。可這般舔弄,卻讓神父覺得癢的不行,少年眉心微微蹙起,呻吟著抱怨,
“不要了…維克多…嗯啊…好癢…啊…別…”
被誤認為是執(zhí)事的肖恩,有些受傷地看著神父,可少年卻還沒清醒,小腦袋往男人懷里拱去,嘟囔出聲,
“都做了這么久了…怎么還要…唔…讓我睡會…”
被神父主動貼貼,情緒有些好轉的劍士,極為受用地將赤裸著身子的神父摟住,粗糙的掌不斷從腰身往挺翹豐滿的上臀摸去,感受到手間那滑膩柔軟的觸感,肖恩的小兄弟硬得更厲害了。
“再做一次,我想要…”,男人將計就計的在少年耳邊悄聲念道。
把身旁人當作執(zhí)事的神父,扭著身子,將頭靠在肖恩胸口,聲音含糊不清,“那你動作別太過了…嗯…我再睡會…”
“嗯!”,肖恩重重吻上懷中人散著花香的發(fā)頂。
手指在臀縫中游動,能感受到被他操開的菊口還是張著的狀態(tài),指尖在小肉洞外邊徘徊,等到腸液流出,男人的手指才慢慢捅入。
“唔…嗯啊…啊”,敏感的身子受不了一切情欲的觸碰,神父閉著眼,情不自禁得呻吟起來。
兩腿下意識夾住扭動,逼穴也情動了,淫水從穴口涌出。手指不再在菊穴處流連,借著會陰處的愛液,淺淺扣弄起逼洞,昨天似乎被維克多操的太狠了,逼穴敏感的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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