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堯就這么用力的插了片刻,他猶嫌不足,掐著青年腰身的一只手抬起,捏緊了林州逸項圈的邊緣,他的手指從略微寬松的項圈里插進去,像是拽著狗一樣牢牢的拽著青年的項圈。
因為脖頸處的驟然收緊,林州逸的舌頭被迫吐了出來,下身激烈的操弄還在繼續,青年原先平坦白皙的腹部,鼓起的肉凸在劇烈的上下起伏。終于在一個深頂過后,那個緊閉的肉口被狠狠的撞開了,粗大的龜頭插進去,抵著結腸口碾磨。
林州逸渾身都在痙攣,大腿內側和穴口抽搐的尤為劇烈,他垂在腹部的陰莖半硬著淅淅瀝瀝的流出了一灘尿液,那些水色的液體從側腹流下,隨著溫堯激烈頂弄的動作全部流在了床單上。
青年自從脖頸的項圈被手拽住后,就再也沒能發出過聲音,只有嫩紅的舌尖耷拉在唇中,涎水流滿了整個側臉。
溫堯終于松開了手,林州逸被拽的抬起的頭落回了床單上,被完全暈濕的眼罩處,已經有水漬濡濕了邊緣的皮膚。
濕透的眼罩被扯落,溫堯停下激烈操弄的動作,他俯下身,輕柔的吻著青年濕漉漉的眼睫,林州逸的痙攣慢慢停止了,他急促的小聲喘息著。
溫堯的聲音還是那么溫柔,只是帶著一點情事獨有的低啞
“州逸,睜開眼?!?br>
青年的眼睫都在抖,但就是遲遲不睜開,溫堯的手撫上林州逸被冷汗和涎水沾濕的側臉,輕輕的摩挲著
“非要讓我用魏明煦的骨灰逼你嗎?”
青年猛的睜開眼,那雙水霧迷漫的眸子里,只有清晰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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