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州逸帶著哭腔的叫聲已經到了近乎尖利的程度,他的陰莖甩動著射出白濁,精液全部粘在了上腹和身后男人掐著他胸乳的雙手上。
男人停下揉捏的動作,用手指沾起那些白色的濁液,將它們悉數抹在高高腫起的紅色乳尖上。
良久,肉穴里狠力抽插的性器才停住了,龜頭激動的跳動著,開始在腸道深處射精,男人大概是積攢了很久,射精整整持續了兩分鐘才結束。隨著性器慢慢的抽出,已經被操成深紅色的穴口大張著噴出了一大灘白濁,很快就在那片灰色的沙發布料上積成了一片。
林州逸的大腿內側依舊時不時的抽搐一下,能清晰的看到后穴里嫩紅的腸肉還在輕微痙攣,紅腫的肉圈都被白沫和黏液粘滿了。
他的舌尖依舊耷拉在外面,涎水從脖頸都流到了鎖骨上,身后的男人松開他被捏的腫起的胸乳,掐住他的臉頰轉向自己
“嘖,你怎么把他操暈過去了。”
不滿的聲音從陌生男人的嘴里傳出。
已經抽出性器的男人俯下身,用手指漫不經心的將那些正在往外涌出的精液重重的捅了回去。
“我怎么知道他這么不經操。”
三根手指在高熱濕軟的腸道里摳挖著,林州逸的身體除了被手指一開始的用力捅的抽搐了一下后,就失去了反應
“我想著他都結婚半年了,怎么也被操習慣了吧,怎么一次就暈過去了。”
身后的男人抱起林州逸癱軟的身體,讓另一個男人的手指離開還在淌著精液的肉穴,赤裸的青年被放平在沙發上,白皙的腳踝被一雙大掌捏住,雙腿被迫曲起,大腿壓在了已經高高腫起的紅色乳頭上。早已堅硬炙熱的性器一舉就將大張的肉穴捅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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