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州逸跪在客廳布置的靈堂里,他白皙的臉上滿是干涸的淚痕,魏明煦的遺照依舊掛在前廳的墻壁上,上面充滿書卷氣的男人笑的一如既往的溫柔,來吊唁的客人寥寥無幾,只有林州逸和魏明煦在大學時認識的幾個朋友,不斷的有淚水從他哭的發紅的眼角滑落,客人們已經陸陸續續的走光了。
他又跪了片刻,因為悲痛到太過恍惚,以至于那些客人離開的時候他也沒有起身去送,只有淚水不斷的滑下,聚在下巴處,碎在冰涼的木質地面上。
林州逸終于扶著地面起身,他的雙腿都已經跪麻了。丈夫的音容笑貌好似還在眼前,直到現在他都無法接受對方已經去世了的這個殘忍事實。林州逸縮在客廳的沙發深處,他像是一個被大人拋棄的孩子,無措又痛苦。
他的懷里抱著魏明煦和他的合照,無聲的流淚,就這樣,在悲傷的哭泣中林州逸漸漸在沙發上昏睡過去。
傍晚,落地窗外已經昏暗一片,別墅里靜悄悄的,只有前廊亮著暗淡的黃色暖光,鎖扣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突兀的響起。沉重的金屬大門被緩慢的推開,有兩個高大的人影從門外走了進來,他們的很輕的反鎖上那扇門,從前廊進入客廳,掃視了一圈后,目標明確的朝沙發上那個蜷縮著的青年走去。
林州逸是在西裝褲被扯到腳踝的時候醒來的,他先是艱澀的嘗試睜開眼,可是有柔軟的布料綁在了他的眼睛上,隔絕了他的一切視線。林州逸猛的想要坐起身,可是渾身卻似乎像是被下藥了一樣毫無力氣,他顫抖的張開唇,沙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
“你是誰?你要干什么?”
西裝褲和內褲都被扯下,一雙有力的大手從身后扶起他的上半身,另一雙手摸上紐扣開始解他上身的西裝,林州逸慌了,對方竟然不止一個人,衣服被一件一件從身上剝離的感覺并不好受,恐慌像是潮水一樣把他淹沒。
很快,青年就變得全身赤裸,他還不死心,嘗試著和對方溝通
“你們是要錢嗎,我可以給你們,想要多少都可以?!?br>
他白皙光潔的后背被迫靠在了一個強壯的胸膛里,林州逸能感覺得出來對方應該是個高大的男性,他的雙腿被分開,有另一幅強壯的身體擠進了他的雙腿間,如果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清楚對方要干什么,除非林州逸是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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