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曲起四根手指并攏在拇指上,夸張的從自己胸口處劃拉到諾頓胸前來回三次。
“啰嗦的很。”
“。。。”
諾頓被手勢攻擊噎住了,撓撓鬢角,心里在盧基諾的病例上多加了一分的狂躁。
“那我去叫護工了。不對,那你要干些什么?讓別人收拾你的東西,你在旁邊看著,你覺得你有禮貌嗎?”
他自覺找到了反駁的關鍵,手忍不住在病例上敲了敲。
“你覺得為什么我欠費這么久了醫(yī)院還沒把我趕出去?當然是幫你們這些笨蛋規(guī)培寫臨床日志!”
盧基諾從床頭柜上拿起來厚厚一疊本子,把除了最后一本外所有的都塞到諾頓懷里:
“記得先把這些放到主任辦公室去。”
諾頓·坎貝爾剛到精神科的第一天就遭遇了滑鐵盧,他虛弱的抱著一堆筆記離開了。
在他走后,盧基諾重新坐下并打開了留在手里的筆記本,抽出鋼筆在新一頁上寫下日期: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