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泠昕盯著手上的通知單,發(fā)呆似地坐在椅子上。教室已經(jīng)是空蕩蕩的,金h中參了點橘的余暉灑入教室,照在她半張臉上,襯得陷在黑暗里的那邊更加黯淡。
沒有通過?怎么會這樣?
她自認(rèn)自己那點微薄的薪水和NN回收來的金源,都還遠(yuǎn)不足以讓她們跳脫低收入戶家庭的資格。明明以往都能申請通過的資料,這次怎么就被打回了?
低收入戶資格沒了,導(dǎo)師方才也和她說這次的獎助金獲取者另有其人。她一下失去了金錢和免繳資格,壓力如山般把她壓得動彈不得。
無數(shù)崩潰的想法灌入腦海,她甚至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捏住紙緣的手在顫抖,指尖發(fā)白,眼框YAn紅,她像是條繃緊的絲線。
「趙同學(xué),」有人忽然喊了聲,她失神地回頭,看見從門口走進來的孟云行,「你還好嗎?」她柔聲問。
鬼使神差,她呆望孟云行那張在yAn光下柔和無b,揚起一抹好似什么都能包容的淺笑的臉,竟然低下頭,自嘲地笑說:「不好啊。」
腳步聲漸近,她一昂首就看見孟云行近在咫尺,由上而下看著她,趙泠昕一時無言,說不出話。
「要不要……跟我說說發(fā)生什么了?」
「你不都看到了嗎?」
一語雙關(guān)。她是看見了,看見任苒和幾乎0的自己;她是看見了,看見被貧窮b得走投無路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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