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你是什么關系?
這個問題誰問都行,問誰都行,但就是不能出現在曖昧的兩個人其中任意一方的嘴中,不為別的,就因為曖昧是沒有給出一個身份,能夠去質問這段關系的。
如果是從前,刷到這種教人戀Ai視頻的周律,會無語地點個不感興趣然后劃走,但今天的她卻遲疑地停留了一分鐘,甚至讓視頻播了兩遍,還往下劃拉了評論區。
如果你想說周律是不是也陷入到情傷彷徨呢?那答案一定是否定的。
跟評論區那些敢Ai不敢恨的窩囊廢不同,周律沉穩的表面下是驚濤駭浪一樣的心——換言之就是說這個人脾氣非常地一般。
在睜著眼失眠的夜晚,周律下定了決心,明天一定要讓梁玉樹說個清楚。
于是在開學第三天,周律本該去離開的第三天,她又把集訓往后推遲了一周,在教室里為Ai情跌宕著心,忘記自己請假的理由是要好好補習文化課。
一樣的清晨,一樣走在車水馬龍的街上。
周律卻有些茫然,不知為何,她又覺得這樣的行為并不妥當。本來她打算等考完試了,給梁玉樹來一場浪漫而盛大的表白,卻不想這樣的構想成為了現在她去質問的阻礙。
她順手掃了個共享單車,反正就不到一公里的路程,周律上下學一直都是走路,倒也沒必要去置辦個交通工具。
學校的位置在市中心,龐大的建筑群盡顯學校實力,紅墻黑瓦,白云清風。
三兩成群的高中生嘻嘻鬧鬧,從大門掃證進去。周律也在附近停下,艱難地把單車抬上停車區,隨后拎起車筐里的書包,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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