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跟家人簡單說明之后,母親皺了皺眉,顯然是對剛被停課的梁玉樹感到不滿,但考慮到此行也是為了感謝幫助她而受傷的同學,最終也同意了她出門,還讓她在天京住兩天,好好照顧這位善良的同學。
于是第二天,梁玉樹又站在了高鐵站口。
順著人流涌進車廂,她的心狂跳,不知怎的,心里總掀起來一陣陣狂cHa0。
她自己說不明白這是怎么了。
或許是兩次前往天京的心境不同了吧?
不等她想清楚,高鐵忽地就把人送到了目的地。
梁玉樹不敢耽擱,立馬打車去了醫院。
醫院常有的消毒水味兒,在今天好像是某種危險的信號,梁玉樹從那些蒼白的病容旁經過,眼睛不忍直視那些瘦骨嶙峋的身T。
她知道班長不至于這么嚴重,但又內疚自己的沖動害了她。
繞過了樓下嘈雜的聲音,她坐著電梯上了相對安靜的七樓,這里也算是醫院的vip病房,環境要清靜許多,甚至空氣中彌散的不再是臭臭的消毒水味兒,而是淡淡的清香。
再看看病房號,704。確定是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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